跑进自己全是坐垫的小客厅里,在静静的一盏等着我回家的柔和的灯火及父亲 见瞳仁中那份怎么也消失不了的相思和渴望。   一看帐卡,的确只剩一万了,这只合一百二十美金。那笔十四万的帐是自己签 我跟去楼下这家请巫师的人家时,那个瘫着的女人居然被移开了,只有空床放着,   我站在雨中,如同意外出笼了的一只笨鸟,快乐得有些不知何去何从。   然后我慢慢转动眼球一百次,直到自己头昏起来。 人啼笑皆非。   我走进中心去,向值班的医生打了招呼,便用他们的手术台做起办公桌来,一 的拾荒梦,总是有人继承了再做下去,垃圾们知道了,不知会有多么欢喜呢。   母亲的手里握着一把黄色的康乃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