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乔乔往我身后看。“大冷天闲狂还是等人?”   灰白色的旅馆大楼在强烈的阳光下模糊一片十分刺眼。   出站口象所有车站那样围着很多人,都是接亲人的。几乎每个人手里都举着一块牌子, 反正我也没事,你不来我还不知道找谁去呢。”   大厅暗下来像是到了黄昏,几百人仍坐在那里无休无止地吃喝,象是一出冗长的戏里的   “你他妈别胡扯。”我搡高洋。 有各的事。”   “你痛苦吗?”吴胖子胳肢我。   “知道了,谢谢。”刘炎凝视着我的眼睛,微笑。 过一些议论,也曾找过房管所。据房管所的人讲,这幢楼已经分配了出去,至于这些人分了